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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
No.20

【IDOLiSH7】追光者(全員+一織陸)3

※ 一個需要報帳的殺手組織paro,見縫插針就有17。

※ 這個paro裡的七瀨個性很主動,高興。

 

 

【IDOLiSH7】追光者3

                                                                                                              

 

3. 軍火部

 

最初七瀨對小紅花計分制度抱有相當信任,他天真地以為這種小玩意是絕對公平的,說到底不就是我加分你扣分機制,你來我往不亦樂乎的小情趣,但自從四葉上他家發現這玩法後便一直向他眉來眼去,最後終於扯著他的衣袖誠實地說。

「小陸收手吧,你玩不過一織織的。」

 

七瀨撇撇嘴,不信邪地說。

「一織又不能變魔術,頂多必要時候我多扣他幾分取個平衡,他總不能白吃我的小紅花啊。」

 

四葉一臉往事不堪回首。

「小壯把我帶回家時,他說他的導師以前是用獎勵表來鼓勵他用功唸書,於是也給我做了一個小紅花表,我當時高興極了,因為他答應我只要存到十分就可以得到五個國王布丁。」

 

四葉說起來便眼泛淚光。

「不久後小紅花表就變成了單純的扣分表,說好的獎勵是假的,但萬一我被扣至零分,我便要禁食國王布丁一星期。」

 

 

七瀨非常同情四葉,畢竟當年的四葉就只有十三歲,心理陰影大概是短期內都洗不掉的,他只好從冰櫃裡拿出了兩個國王布丁以示安慰,但仍然不同意自己存小紅花的能力會低於一織的說法。

 

「你和壯五的相處之道跟我和一織又不同,我強烈堅持小紅花可以為我們帶來雙贏的局面。」

七瀨咬著布丁的邊緣說,順道把一織近來沉迷遊戲的事渲洩出來。

 

「你們打遊戲就好好打遊戲,別再常常讓一織打了,他一旦寫起攻略就連飯也不吃,還說在他找出所有BUG去恥笑官方製作人員前是不會罷休的。」

 

七瀨說著說著便開始同情工作人員,突然碰上一個跟數值過不去的瘋狂玩家,這官方實在也太冤了吧。

 

「我們有甚麼不同,不還是住在一起,一樣是監護人啊。」

四葉嗤之以鼻,顯然沒理解七瀨的說話重心。

 

「啊,一織織比你小,你們角色反過來了,但一織織才是你的監護人吧,小陸跟我一樣,是孩子。」

 

七瀨咬著湯匙,對於四葉的誤會難以啟齒解釋,只能沉默地:…………

 

 

有別於逢坂壯五的先知先覺,四葉倒是明明最親近但從來沒有真正搞清楚過一織和七瀨之間戀愛關系的人,雖然他有著野性且百發百中的直覺,但在人際關係方面卻總是比孩子還要遲緩。

 

一織曾經問過逢坂到底是怎樣猜到他們談戀愛的事,當時兩人還未住在一起,部門也不在同一個樓層,只是每天來來往往跑,偶爾給對方派個文件,報些無關痛癢的消息,連下班時間都不一定能撞上。對於兩人而言,單是看對方的一眼內心便彷佛灌了蜂蜜一樣,作賊心虛得來又沾沾自喜,一秒偷來的幸福感能持續一整個下午。

 

被提起這個話題的逢坂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誠實地回答。

「那是因為當時你用平板電腦的藍芽功能給我發了文件,那個藍芽的顯示名稱就是『七瀨陸的男朋友』,所以說我能發現你們的關係,實在不是因為我聰明,而是因為……因為你們太不會害羞了……」

 

一織聞言後露出了被雷劈的表情,只能敗氣地反駁。

「太不會害羞的只有七瀨桑!那是他背著我偷偷改的!」

 

逢坂一臉恨鐵不成鋼。

「你就是這麼不懂正確的反駁方法!要是你撒謊說那是朋友的惡作劇,我肯定會毫不懷疑地信任你!可是你當時衝口而出的竟然是『我原本顯示的名字是水瓶座才對』!」

 

一織眉頭緊皺,覺得案情絕不只這麼簡單,於是追問下去。

「水瓶座這叫法有甚麼不對嗎?我確實就是水瓶座沒錯?」

 

逢坂不加思索。

「所以我更錯愕了,你怎麼就百密一疏呢,當時陸的手機藍芽顯示名稱就是『我愛水瓶座』!這段對話簡直是有條不紊而且毫無破綻地暴露了你們二人的關系!」

 

一織沉默了好一會兒,嘆息道。

「……很好,我突然發現自己被七瀨桑擺了一道。」

 

七瀨倒是誓死不說自己是不是早猜到一織會澄清自己的名字是天瓶座,也不提設名字的事到底是早有預謀還是無心之失,但此舉確實讓一織處於不論傲嬌與否也沒用的情況,最終還是無奈地對朋友承認了關系。結論是他們在申請同居成功後收獲了來自逢坂壯五的祝福,那是一套德國制的高級廚具套裝,聽說鋒利無比,一織深信不疑,但總擔憂七瀨會不小心切斷自己的手指,只好把它收在廚房深處,不過畢竟這還是除了哥哥三月和老闆外的第一份祝福,所以印象特別深刻,也特別珍重。

 

除了逢坂,還有猶如偵探一樣神秘莫測的六彌凪,也給他們送了新居入伙的禮物,那是一幅有關海岸與黑夜的大油畫,上方的油畫質感和技巧一看便知道不是便宜貨,應該說不愧是六彌送出的禮物,連畫也有種越看越有風情的氣質,最後被一織把它挂在客廳了。

 

 

說起六彌凪,就不得不提起總部最別樹一格的軍火部。

 

 

雖然稱為「部」,但整個軍火部就只靠六彌一人獨大,他對各路武器的熟悉程度就猶如逢坂鐘情刀器一般,指數為淪陷。在為新人介紹總部不同部門和設施時,他總能以句句精確吐嘈讓新人全面理解制度,也能把面積不小的軍火部裡所有武器全部如數家珍地作詳盡介紹,介紹過程還會為所有冷門的武器改一些古典又奇怪名字,例如叫「千樹萬樹梨花開」的毒針和「Take a Deep Breath」的毒氣彈,他淘氣的外在個性總能從這千篇一律的工作中自得其樂。

 

雖然一般新人最後只會跟他索要手槍和子彈——畢竟他們這行就是靠這東西維生,不是他們不喜歡炸藥或手榴彈這類轟炸性武器,像炸彈這種容易炸出愛火花的武器永遠是他們的最愛,然而當他們爽了過後,小器的財務部就會把事故中被無辜損毀的物品逐一仔細地列出,沒法報銷的部分就貼在他們房間門口公開處刑,除卻面子問題,也不是每個人能接近戶口隨便少兩個零的現實。

 

所以要說起來的話,六彌是不太容易批出炸彈的,畢竟他也很是憂心,萬一哪天回到總部發現財務部地下埋有炸彈,十有八九也是自己人幹的,上方說不好還有他批出去的親筆簽名,儘管他跟財務部目前沒有爭執,但中間夾了個煽風點火的殺手部,精明的他暫時還不想含冤背鍋。

 

 

六彌在總部的地位很特別,首先所有非法和合法的交易也需要經他檢查,但他又不只管軍火部的買賣,自己偶爾也會親自下場接殺手的任務,而且全都是難度最高的類別,較特別的是他從不需要善後組支援,所以他的存在簡直跟Trigger於八乙女公司一樣,神秘又強橫。

 

只是,以上都沒有說到六彌這個人的重點,即使由他出生開始細說到現在,由他的家族背景詳談到他的人物個性,大概也只能涵蓋他整個人的百分之二十,至於餘下的百分之八十,是他讓人跪舔都來不及的容貌。

 

 

引述一段三月曾經語重心長地跟一織說過的心底話:在看到他的瞬間,我便發現自己原來配不上當人類,我們都只能被稱為靈長類動物。

 

一織對此非常生氣,連忙重申立場:哥哥你是我眼裡最可……唔、最帥氣的。

 

不過隔日一織看到六彌真人後,確實靜默了好久好久,似乎在猶豫自己是不是該承認錯誤。

 

 

兩年前,六彌來總部應徵的時候,曾滿臉誠懇地表示自己是一個被自己國家趕出來的孩子,說白了便是以難民身份跑到日本來,轉接間又因為各種人際關系而逃到總部,認為彼此理念相近,因而想要成為其中一員。當時三月便想,以他的容貌來說,不是落難王子就是貨真價實的王子,從而馬上腦補了一個因為宮廷鬥爭而受到陷害、終於憤而出走的少年,他帶著唯一而充滿回憶的畫集,來到了海洋的另一端,一個他將要在這裡渡過許多歲月、認識生命中最重要的摯友的陌生國度……諸如此類的故事。

 

想象歸想象,現實說不好能把想象打得全軍覆沒。三月撇撇嘴,並沒有真的放在心上,或是到處胡言亂語,畢竟這是一個以直覺取人的社會,容貌本來就是非界線可限的藝術範疇,雖然你可以說六彌的臉長得很正,但同時也可以說他長得跟假的一樣,容易讓人產生誤解的外表就更容易產生矛盾的心理,加上他不管說甚麼語言也擁有強烈的個人色彩,走到哪裡也是目光的焦點所在,而三月則是茫茫人海中最容易被忽略的圍觀群眾,六彌這種人感覺跟他不太能扯上關系。

 

抱著完全相反的特質和個性的兩人,最後卻成為了生死之交,這是非常遙遠的後話。

 

 

這天,七瀨收到組織指示,來到了人稱總部最深處的軍火部,又稱六彌的巢穴。

 

其實軍火部的實際地址並沒有很秘密,輕型武器都收在與財務部地理位置相鄰的一個空間室,這也是小鳥遊公司的財務部特別強悍的理由,因為他們時不時就會偷跑過去借槍玩,但一般重型武器或是地下交易也買不到的類型會收在後花園的地庫,坦白說,用不著,純粹是六彌以居安思危的名義向老闆申請的額外戰力,同時滿足收集癖的欲望,當中有不少都是他自己掏荷包出錢買的。

 

七瀨這次的任務是要協助沒空前往總部的二階堂大和拿一個最新款偵測器,說是看上去跟女性美容儀的款式相近,只要到了地庫就會找到。結果他一頭霧水站在地庫中心,作為男人他哪知道女性用品長成甚麼樣子,到底是像面膜的還是防漏夜用的?要滋潤的還是美白的?


這個問題也許只有二階堂和六彌能解答吧,他在地庫翻來翻去,想著雖然一織把解謎遊戲玩得得心應手,但他每次看實況都只顧著沉醉在一織的顏值,完全沒有從中學到任何解密技巧,反正到最後都沒搞清楚到底哪個才是二階堂想要的。

 

不是他太笨,只是文字描述太簡略,七瀨思考了一會兒,認為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兩個,給一織發個短訊要他解決問題,或是給六彌發短訊要求實物圖片,這樣就連問題都沒有了。正在七瀨想給六彌發短訊求救時,門就被打開了。

 

 

一個皮膚極白的銀髮男性激烈地走了進來,七瀨之所以用到「激烈」這個形容詞,原因是此人本來就長得高,走路自帶一股特別的風勁,再加上進入地庫時其背光的身影,肩上拉風的黑色小披肩隨著步伐飛揚,遠看上去就像是名模一樣。

 

是Trigger的八乙女樂。

 

七瀨上下打量對方,罕見地露出了莫名奇妙又略帶討厭的神色。跟逢坂一起當迷妹的他當然不會認不出真人來,然而他本人相當清楚,雖然他聲稱自己喜歡Trigger,裡面卻有一個他由第一眼看到便不喜歡的成員,野生直覺總是告訴他,這人霸占了他應有的東西。

 

他後來想,也許他潛意識認為八乙女所搶走的,就是站在九條天身邊的資格吧。

 

地庫的樓梯建得有點窄,二人狹路相逢,彼此互相打量,誰也沒有要先讓路的意思。八乙女向來對自己充滿自信,他倒不是對七瀨抱了甚麼看不起的心態,只是他的個性本來就自視較高,在自己父親的公司時所有人都會為他讓路,即使橫生枝節,現在被調到小鳥遊公司,他的高傲也不會有絲毫動搖,因為他正是被這樣訓練培養出來的人才,驕傲不該收斂,榮耀光芒萬丈。

 

八乙女年紀較大,七瀨一看就是未成年少年,鮮紅頭髮份外奪目,眼眸特別大,仔細看起來長得像可愛的小天使,他想想對方跟自己年齡上的差異,又看到對方準備炸毛的態度,臉色便稍微放鬆下來,畢竟他就是沒法跟少年計較的個性。

 

八乙女下意識想逗逗對方,說話帶笑。

「怎了?見到帥哥嚇傻了?」

 

七瀨臉不改容,淡然地回應。

「沒,我男朋友也很帥,我能免疫。」

 

八乙女目瞪口呆。

「你這個人怕是思想出現了問題,我說的不是性向,是你突然騷起來的自豪感。」

 

七瀨也不服輸,連翻追擊說。

「你也有問題,我聽說你來總部的第一日就對財務部的助理毛手毛腳。」

 

八乙女語氣強烈。

「哪有這種好事,紡差點跌跤我只是扶一下她的手臂又閒談了幾句——」

 

七瀨嘟嘟噥噥,口吻不清不楚。

「喔,還真是好事呢……」

 

對著這個陌生少年突如其來的怪里怪氣,八乙女哭笑不得,幸好他本來就不是小器的人,加上日常的歷練足夠讓他平穩面對世事百態,盯住七瀨兩秒後他終於舉手繳械投降,低頭長嘆一聲,給野孩子七瀨讓了路。

 

八乙女其實並沒有多心,只是隱隱約約覺得七瀨的長相跟九條有點相似,年紀又相約,心血來潮開口就說。

「天當晚也是這樣對我說教,你怎麼連語氣也跟他一樣的啊。」

 

七瀨頓了一頓,想起那個自六歲以來就再沒有碰面的親兄,淚水猝不及防湧上眼眶,他猛然朝八乙女怒吼道。

「我才不認識甚麼九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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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條天掩著鼻子,大概是空調開得有點高,他稍微覺得有點不適,龍之介看到了,馬上細心地把空調溫度調成平日習慣的度數。

 

 

和泉一織在開會前正在覆七瀨的短訊,身在財務部的他也沒有閒著,老闆要開會,他和逢坂一起出席,坐在長桌另一端的還有Trigger的九條天和十龍之介,說的是Trigger轉過來時需要留意的事項。雖然他們主要不用法律約束,但畢竟行有行規,有很多內部規矩依然能以行規來規范,必要時又會用法律解決

總之就是大家都不容易。把要說的都一併說完,會議室內便安靜得只餘下大家翻動文件和筆尖劃在紙張上的聲音。

 

一織集中精神起來寫得比較快,寫完了便偏頭瞥了一眼逢坂低頭正在寫的文件,卻發現筆記上方竟寫著一句「十龍之介,真的太帥了」。

 

他看了看逢坂認真得像快要胃痛的表情,實在難以言喻自己的心情:「…………逢坂,你還好嗎?」

 

逢坂正色得不能更正色,沉醉在自己的小宇宙的他,在紙上又寫了一句:「折磨粉絲的東西,一直都是喜歡這種情感」。

 

一織在心裡迅速下了定論:他的身心都不太好,回去提醒一下四葉照顧照顧他。

 

此時時鐘響了,五時正會議結束,雙方人士站起來互相握手作結,小鳥遊帶頭走出辦公室,逢坂感到非常羞恥但仍是勇敢地拿出了照片,禮貌地詢問二人能不能為他簽個名。

 

事實證明Trigger確實當殺手當出了偶像風範,被問到簽名時面不改容,簽名線條亦流暢利落,龍之介還貼心地寫上了逢坂的名字,彷佛早已熟悉為粉絲服務的流程。逢坂激動得除了感謝以外說不出話來,表情活像想再次以手指起誓,會一輩子保護這幅親筆簽名照片。

 

龍之介體貼地說。

「下次叫樂也幫你簽名。」

 

逢坂內心激動得快要缺氧,唯嘴上還是很保守。

「我也會為你們準備禮物的!」

 

 

一織念念不忘開會前七瀨給自己發的短訊,聽起來任務似乎出現阻礙,於是朝他人示意一下便走到角落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次又一次,七瀨都沒有接聽,完事後的逢坂走到他身邊,問道。

「怎麼了?找不到陸?」

 

一織知道七瀨所去的地方仍在總部範圍內,所以說不上很擔心,只是對於對方神秘失蹤的事略帶煩躁。

「七瀨桑就是這樣,總是冒冒失失,所以才只會一直留在善後組。」

 

逢坂心情好,咧嘴笑了一下。

「才不是,陸長得討人喜歡又善良,只是偶爾會忘了常識。」

 

 

本來正在跟龍之介往外走到門口位置的九條天,在聽到某個關鍵名字時突然停了下來。

 

龍之介不明所以,也停了下來,一臉疑惑地看著九條。

 

九條愣神了一下,他張口欲言又止,最後卻拋下了一句奇怪的話就走。

「我才不認識、七瀨陸這個人。」

 


TBC.

 

口是心非冠軍:九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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