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YSTALL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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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
No.20

【IDOLiSH7】追光者(全員+一織陸)1

※  一個需要報帳的殺手組織paro,玩脫向。

※  理論上的17,45,63,89,每章都會夾帶一織陸私貨。


【IDOLiSH7】追光者


 

1.     出差

                                                                                                               

四葉環在買機票時甚麼都沒想,另一個網站正在打五折他沒有留意,公司給他發的機票優惠碼電郵都被他手滑刪掉了。對一個沒存款概念的人來說,這些莫名奇妙的宣傳跟公司說要發票報銷一樣,內容耐人尋味,勝在毫無吸引力,現實角度看來他絕對需要錢,然而他卻老是懶洋洋地完全不把這些優惠放在眼內。

 

他在每個孩子必經的反叛期裡學會了所有把成年人氣得暴走的方法,監護人逢坂壯五為了這些小事拿刀威脅過他很多次,時而奏效偶爾失效,彼此相處一直都痛並快樂著。

 

他的帳戶在買完正價來回機票後,四捨五入餘下一千塊,他戳手指算了又算,除卻交通費外還能買四十個國王布丁,只要一下飛機就直衝目標位置,仔細觀察兩日後快速下殺手,再馬上啟程回來,前後五日綽綽有餘,應該能趕上在戶口歸零前得到公司的報銷和獎金。

 

四葉沒想到自己出意外的可能性,原本預計的是他把目標人物一槍斃命之後兩小時內衝到機場直接上機,結果殺人計劃相當成功,他卻在中途轉車時看錯了路牌,巴士直直往機場完全相反的方向走了兩小時,直到終點站的時候才猛然醒悟過來,一顆心直接沉到水底。

 

糟了完蛋了,他平日有多散漫,此刻就有多驚慌。

 

最後一塊錢都用來買了口袋裡的兩瓶布丁,他沒錢坐這巴士的回程,手機昨晚忘了充電,沒法向總公司求救,這裡連座高樓大廈都沒有,簡直叫天不應叫地不聞,而且他還是個不喜歡跟同事好好說話的男人,肯定沒人會來救他!

 

中年司機看他下車時一臉喪偶式悲傷,過來人的心情湧上心頭,於是經過他身邊時拍拍肩安慰他:年輕人,失戀沒甚麼大不了的,來這個鄉村散散心也是好事。

 

四葉環看起來年輕力壯,身材極好,隔著一件透薄的恤衫看起來都能讓人想象到這層布料底下富爆發力的肌肉,其實沒人會猜到他的心智還是有跟年齡成正比,感情豐富細膩,淚點非常非常低。

 

他抹一抹眼角的淚水說:我不是我沒有。

 

然後又低頭禮貌地鞠躬,補了句:謝謝叔叔。

 

 

雖然他的職業是未成年殺手,跟監護人每天兵戎相見,在各個角度看來也不是甚麼好人,然而在一般情況下四葉環尚算是這社會中守法的乖孩子,例如他知道沒付車費就不能上車,見到孕婦要讓座,沒錢吃飯就要替老闆洗碗還債,該做的他都會努力去完成。

 

 

四葉在小村落走了半日,上帝沒有如他祈求給他送個麵包,他肚子餓了,只好一邊摸著肚子,想著不知道這裡的老闆缺不缺個洗碗的,一邊敲了路邊一間餐廳的門。

 

風姿綽約的老闆娘打開了門,四葉在門外挺直了腰背,一臉天真劈頭就問:你的餐廳,要不要一個男人?

 

小時候他想去當童工賺錢買飯盒,那些大人看過他身份證後都嫌他太年輕而拒絕聘他,他有心理陰影,怕老闆娘也會因此嫌棄他,於是舉起了自己的手臂,把她壁咚在牆上,從上而下打量著她,以示自己已經不是孩子了。

 

當他被老闆娘笑咪咪地拉進去的時候,心裡頭還稍微高興了一下,以為自己除了殺人外,終於開發到一個洗碗換飯盒的技能,結果過了一會兒,卻是衣衫不整又無比慌張地跑出來。

 

他馬不停蹄地跑路,一邊手忙腳亂地扣著皮帶,一邊糊塗地想,他明明是來學洗碗,怎麼就變了要幫老闆娘洗澡,老闆娘看起來很友善,大概是怕他手髒不好洗碗,也想幫他洗澡,於是就脫了他的衣服,把被嚇壞了的他摸了又摸,摸完再摸,他下意識覺得再摸下去就不只是洗澡這麼簡單,於是落荒而逃。

 

社會不愧是社會,處處都是他看不懂的道理。

 

 

在四葉的手依然在跟皮帶扣打架,拐過轉角處時,卻不小心撞到人了。

 

此時他心情不佳,劈頭就罵。

「你他媽的是瞎的嗎?」

 

路過的七瀨陸被撞得跌坐在地上,一邊吃痛地摸著自己摔到的尾骨,一邊認真地答道。

「我不瞎,只是有一點點近視!」

 

四葉大喜,估計是上帝終於聽到他憤怒的心聲,仁慈地給他派來了小天使。他歡天喜地地喊。

「我知道你不瞎,你是小陸!」

 

七瀨沒想到自己迷路迷到鄉村地方也能碰上熟人,驚喜地喊。

「環!」

 

他拉過環伸出來的掌心站起來,低聲疑惑地問。

「環……你怎麼上完洗手間不拉褲鍊?」

 

四葉憤怒地反駁。

「我那是被脫的!」

 

七瀨想象了一下畫面,又看到四葉頸上一個明顯的唇印,臉馬上就紅了。

「你你你是做壞事了嗎、我們未成年不可以這樣的……」

 

四葉連忙拉起褲鍊,又為自己的清白辯護。

「我沒錢了,回不了總部,想去幫餐廳洗碗打工賺錢,結果老闆娘要我跟她洗澡,還咬我。」

 

一般人聽到這裡,大概都會聽懂這段插曲的起承轉合和其中曖昧,可惜此時在四葉眼前的是絲毫不具任何常識的總部善後組七瀨,他想了一想,電波就拐了去其他地方。

「她咬你啊?」

 

七瀨臉有難色,忐忑的臉在四葉眼裡越來越有神秘感。

「我知道了,她一定是傳說中賣人肉叉燒包的老闆娘,我可聽過很多死在她手下的怨魂哭泣呢……」

 

他憂心忡忡,淚滿盈眶,似是快要哭出來。

「環、你這次遇上了大手了,她肯定是想把你剁了來做叉燒包!」

 

四葉身體強壯,不怕人也不怕打架,平生最怕的就是鬼故事,馬上嚇得臉色發白,雙手抱頭跪了下來。

 

據說七瀨自小住在醫院,見盡各路死者,甚麼死法都沒逃過他的雙眼,比殺手組還要見識廣博,平生最熱衷的就是說鬼故事,不提財務部的逢坂壯五的話,在某程度上說他其實才是四葉的天敵。

 

七瀨一說起鬼故事就沒有關機的選項,明明一臉天真又單純,說起種種虐殺雖然染指不到血腥的部分,但勝在內容變化層出不窮,四葉嚇得彈起來伸手掩住他的嘴,不讓他開口。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收到七瀨迷路消息而開車趕過來尋人的和泉一織,終於出現在這個鄉村的角落,只見四葉衣衫襤褸,頸上還有個唇印,七瀨被他圈在懷中掩著嘴巴,一臉手無串鐵快被謀殺的模樣。

 

目擊這一幕宛如殺手組和善後組發生內鬥的場面,隸屬人稱冷酷無情財務部的一織試圖保持冷靜,在兩人背後「咳」了一聲。

 

四葉彷佛完全不知曉一織就站在身後,依然死命掩著七瀨的嘴,一邊喃著你再說下去就要成為我今日手下第二個亡魂了,七瀨大概是聽到一織的聲音了,拼命想把四葉轉身過去,卻又鬥不過四葉,只能在原地蹬腿乾著急。

 

一織生氣了,心裡下了決心,之後四葉環報銷費用的帳單千萬別落到他手裡,他肯定會把他為難得一塊錢也拿不回去。

「要不你先成為我手下第一個亡魂?雖然我不殺人,但也不介意開先例。」

 

後知後覺發現身後站了人的四葉,終於放開了七瀨,與一織對視起來。

 

和泉一織跟四葉環同齡,也是同年入總部工作的未成年少年,所以很早就打過照面,有過考試一起作弊的交情。雖然因為部門不同,關系說不上親密,但四葉對一織有三個深刻且不會錯的印象,一是口硬心軟,二是喜歡可愛的東西,三是他跟七瀨陸的關系一點也不簡單。

 

七瀨馬上小步跑回一織身邊,鬆一口氣說。

「太好了太好了,今晚不用睡大街。」

 

一織本來下了的火,這刻又被提了起來。

「我倒是想不通,為甚麼你只是自行離開了一小時,卻能跑到了兩小時車程外的地方?你這是穿越了嗎?」

 

四葉一聽就知道七瀨走失之前跟一織是在一起的,他搞不懂為甚麼善後組會跟財務部一起出現在別的城市。

「你們怎麼了?有任務一起出差?」

 

「一織生日,我們告了假,來旅行。」

七瀨搖搖頭,誠懇地答。

「我想偷偷外出給他買蛋糕,結果上錯巴士,不小心來了這裡……」

 

一織不屑地說。

「你不給我帶來麻煩,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七瀨早已習慣對方偶爾發作的尖酸刻薄口吻,繼續解釋下去。

「不過草莓蛋糕我有買到了,在背包裡面,等下一起吃喔。」

 

七瀨笑起來就跟孩子一樣,心滿意足的幸福笑臉,又感染力十足,一織氣不下去,只好撇過臉,指指四葉頸上的唇印質問。

「你發生甚麼事了?」

 

四葉本來正在思考「兩個男人的關系有多鐵才會一起生日旅行」這種哲學級問題,猛不防被一織問到自己,只好從實招來。

「上錯巴士,沒趕上飛機,戶口沒錢了,留落街頭,被老闆娘咬,要小陸和一織織救。」

 

 

一織沒好氣地說,這樣總結起來活像一個喪屍故事,無能的主角遇上一些炮灰朋友,結局應該不太讓人愉快。

 

 

最後一織和七瀨還是佛心地給四葉買了回總部的機票,一織作為一個未成年人,駕照當然是偽造的,功力倒是穩紮紮,還能選出較少車輛行駛的道路,讓坐在副駕的七瀨和橫躺在後座的四葉一路上都睡得安穩。

 

他們把四葉送到機場時已經是晚上七時多,訂了九時的機票,時間剛剛好。七瀨身體不適,只好留在車上,一織陪四葉走到閘口,互相擁抱一下作道別。

 

四葉憂心地問,你倆還要多久才回總部,財務部缺了你,就只餘下小壯一個人作主,他為人窮凶極惡,擅長背後捅刀,我不敢找他報銷機票。

 

一織沒好氣地說,首先我知道你想報銷的不只是機票還有布丁,其次他可是我們的第一把交椅,你的戶口還挂著他作為監護人的名字,小心說話為上。

 

四葉喃道,你知道甚麼,成功的背後不是滄桑就是骯髒,我跟他住在同一個房間,可謂朝夕相對,最清楚他絕不是甚麼好人,你們快點回來救救我。

 

一織說服不了他,表示自己還有四天大假不會早歸,然後直接把他推進閘口的人流之中。

 

 

當他回到停車場找自己的SUV時,暗淡的四周卻突然點亮了火光,七瀨捧著蛋糕站在車旁,草莓蛋糕上插上了一根蠟燭,照亮了一織年輕的臉龐。

 

一織的第一個反應,其實是想吐嘈易生意外的七瀨竟然沒有一把火燒掉他的車。

第二個反應,就是「很可愛很可愛」的特效音在耳邊瘋狂響起。

 

七瀨低聲說,一織生日快樂。然後被吻住嘴巴。

 

 

另一邊廂,四葉頂著生無可戀的臉回到總部,不出所料逢坂壯五已經在門外等著他,手上甚麼兵器都沒有,但這才是最可怕的部分,代表他可以把任何東西都當成攻擊性武器。四葉可憐地抱著背包,想了想自己做過的事,終於轉身拔腿狂奔,想著還是逃得一天得一天吧,天崖也好海角也好,被老闆娘咬也好過被小壯拿著兵器說教。

 

事實上他連一分鐘都沒有逃過去,他的同事和泉三月敏捷地封死了他的去路,他個子不高,四肢也不算粗壯,但勝在容易藏身隱匿,在與人組隊時特別容易發揮作用。

 

四葉怒吼:三月月你這個叛徒,我才是你的同組同事!

 

三月搖一搖他的手銬,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討好財務部,你我做得到。

 

四葉絕望地搖著手銬:你知不知道我做了甚麼?員工宿舍把我們分配在同一個房間裡,小壯之前在門口貼了一張紙,上方寫著人生必須遵守的一百戒條。

 

四葉開始悲鳴:我出門那天,小壯前一晚在財務部加班,沒有回來陪我吃飯,我早上出門時還在生氣,把一百戒條撕成碎片灑在他的床上了。

 

三月的側隱之心開始動搖:天啊,你這次死定了。

 

逢坂從口袋裡翻出一個小盒子,出現在兩人身後,他漫不經心地搖了搖盒子,顯然裡頭沒甚麼重量可言。

 

逢坂皮笑肉不笑地說:你撕得不太正規,我已經幫你把它們重新切割成每片1cm x 1cm的大小,今晚好好練習做拼圖吧,做完之前不準吃飯不準睡覺。

 

逢坂露出了一個讓人發寒的微笑,繼續說下去:拼好了請貼回在門上原來的位置,記得拼圖之間不可以留任何空隙,位置不能有偏差,你希望你還記得我稍微有點強迫症,所以相對偏差值不能高於5mm。

 

四葉瑟瑟發抖,問:……如果我做不到呢?我沒好好上學,不懂看尺子,不知道cm和mm的差距有多大。

 

逢坂思考了一會,無比認真地說:做不到的話,我會把你切割成1cm x 1cm的大小,為我心愛的一百戒條當陪葬。

 

四葉屈服於邪惡勢力了,他含著淚點了頭,雙手顫抖抖地接過小盒子,態度誠懇彷佛接過的是自己的骨灰盒子。

 

逢坂此時才看到他掙開的恤衫下,頸子上一個烈火紅唇的印章映入眼簾。在看到的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強迫症大概又發作了,他想馬上把那個印記抹掉,把四葉全身上下都徹底清洗乾淨,似乎只要這樣做,對方才能再度成為那個他在孤兒院外拾到的、只屬於他的單純孩子。

 

即使作為對方的監護人,以逢坂的年齡說來充其量也只能當四葉的哥哥,他一心想把他管成一個好孩子,但說到底也理智地知道不應把對方的自由完全剝削。這個情況猶如天秤的左方放著四葉無拘無束的快樂,右方是他夾帶了一己私欲的管教方式,所謂有壓迫的地方就有反抗,四葉的反抗源於他的高壓統治,他也該是時候要反省自己暗裡的獨佔欲是不是開始影響到四葉作為少年的正常成長。

 

逢坂頓了一頓,還是甚麼都沒說,他離走的腳步只揚起了微不足道的灰塵,最終又落回四葉手裡的盒子之上。

 

 

TBC.


為了劇情的合理度,這群殺手所殺的都是一些另一個世界越界過來人間作惡的「人類」,表面跟人類一模一樣,實際稱為怪物也可以,所以不論是小鳥遊公司還是八乙女公司,也算是(80%)為民除害的私營機構,只是兩者風格相迴。當然,他們也接殺普通人的單,看對象內容和危險程度,八乙女接的普通單比較多,危險度也比較大。


另外名字方面,因為個人不喜歡在中文文章裡夾帶著英文名或是日文原稱之類,所以只是憑印象以合理的翻譯作稱呼,我好久沒看原文了,也參考了台版的翻譯,希望沒有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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